换而成为了另一个身形高大,穿着太监服的男。为何顾白徵知道是男,因为那人,顾白徵化成灰也能认出来。她脑一僵,想着,自己要是躲进厕所对方会不会追进来。
这时男转身了,露出一张痞脸和一双闪着睿智光芒的眼睛。
顾白徵一对上那眼睛,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仿佛被看穿。
那人开口了:“小白,好久不见。”嗓音似乎比以前的要清澈。
顾白徵打着战说:“解诗——你怎么在这里?”
“哎?你怎么这副样?以前不是不怕我的么?”解诗作为东厂厂公,素来名声不好,什么大魔头啦,疯狗啦的外号是人尽皆知。人人都畏惧害怕东厂,东厂又以东厂厂公为首,众人畏惧他怕他,他都习惯了。
顾白徵之前和解诗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情绪,只是现在,解诗清楚的看到顾白徵眼里的躲闪和紧张。他觉得有趣,更不愿意放顾白徵躲开了。
顾白徵尴尬的笑笑说:“厂公大人,这深宫那个后院的,您怎么来了?”她一边打哈哈一边四下瞧瞧,并没有瞧到小都。这就开始怀疑,小都是和解诗一派的,她想起当初小都给她的护身符,那块东厂的牌不正是这个猜想的证明么。事情刚刚捋顺了一点。
解诗就开口说:“别找了,那个小太监被我抓住了。”
顾白徵本来捋顺的思路又被解诗搅得一团糟。什么叫做抓住了?小都和解诗不是一派的?
顾白徵惊慌,那么小都给她的那块腰牌是怎么回事?她又记起来解诗说的她当初是内应。内应、、、、、、这么说小都应该还是亦钧或者亦谦的人,而东厂的内应已经被他们发现处决了,自己现在是代替着那个内应活着。
啧!那——那内应是女的?所以自己穿了个女人的身体?也不对,好像亦钧并不知道自己是女的,而小都知不知道这是另外说了。
哎——事情千头万绪还得查,现在眼前最重要的是打发面前这尊大神。
顾白徵巴巴着看着解诗说:“厂公——呵呵——”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舔着脸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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