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被利用,这让她觉得自己吃了亏。这些古人,居然利用她?
顾白徵心里一瞬间生出了戾气。又瞬间的被她自己压了下来,湮灭了。她目光变得像水一般的清澈。她说:“所以我现在?”
“做你自己便好了。”解诗是多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顾白徵一瞬间的心态变化,他说,“你只想着,你现在虽然处于多方势力的间,又是各方都要抓住的要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你们像是海浪,只要一使劲就会把我撕成粉碎。”顾白徵说,“我在风头浪尖上嘛。”
“我们哪里舍得你死。”解诗说了这句话,“这说明你很重要,对每个人都很重要,所有人都会保护你。”
“嗯哼?”顾白徵轻轻的哼了一声,“这是叫我恃宠而骄,放肆的来么?”
“你可以试试。”解诗笑得眼睛眯起来,让人觉得像是狐狸。那是一双狐狸的眼睛啊,清清楚楚的,仿佛被眼线勾勒了一般。
顾白徵向来不是恃宠而骄的人,也不会去这么试,转而问解诗:“那小都是?”
“就我所知,他和你差不多。”解诗回答。
“啥?”顾白徵问。
“他两头或者说三头通吃。你看首先他是太监,就归我东厂所管,然后他又是皇帝的亲信,也和南亲王有交集。他此次来应该是打着皇帝的旗号为着南亲王来的。”解诗说。
“哦?”顾白徵觉得这倒是很有意思。她之前就一直好奇小都究竟是哪方代表,却不想解释出来是这样的。
“你招惹了曾友容,南亲王那边的势力自然要敲打一下你。”解诗说。
“这他们都知道了,那你也知道我哥哥是顾察咯?”顾白徵问解诗。
“我还知道你娘是顾天晴。”解诗说,“知道这事的人不多,顾察想到找一个妹的主意其实是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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