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小都奉承道。
亦谦继续说：“我的力量还是不够啊，东厂现在坐等我和亦钧斗争，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对了，当初你不是给我寻了个可靠地人么？那人——现在培训好没有？”
小都“嘶”一声，也开始头疼。这皇帝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一茬接一茬的。他斟酌着字句说：“陛下，那人一开始不是送进了给陛下看过么？”
“洗澡那个？”亦谦似乎也想起来一些，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过了一回忆他才说，“挺不错的，后来不是收去莱集宫了么？噢，后来莱集宫的妃被母后接过去，莱集宫就——”
“嗯，后来他被南亲王要去了。”小都说道。
“南亲王？”亦谦本来舒坦的眉毛又皱了起来，“他发现了？”
“倒不是，就是小太监之前和南亲王河阳宫的一个侍卫交好，后来侍卫惹怒南亲王，小太监求情也把南亲王惹怒了，然后就——”小都挑拣着重点和亦谦说道。
“死了？”亦谦问，“我还记得当初她生病我还让松去解决来着？就这么背亦钧弄死了？”
“皇上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小都说道，“他没死呢，不是被救出去了么？”
“什么时候？”亦谦一提起这件事情就问个没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提起突然又觉得也还算是重要，毕竟选一个好人栽培是不容易的，虽然这人被他遗忘了良久。
“就是，就是陛下当初处决南亲王朋党，南亲王开始疯症的那段时间。”小都说道。
“我怎么没印象了？”亦谦睁开眼睛，骤然发现自己忽视了太多的东西。
“是袁家公拿着金牌亲自求着救走的呀。”小都对亦谦说。
亦谦记忆的匣突然打开。他皱着眉捋捋思绪，然后突然一拍桌说道：“袁清救走的小太监？就是那个之前造铅笔我一直想找的人才？就是她？”
小都不知道亦谦为何突然情绪那么激动，连忙跪下称是。
亦谦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下。他说：“袁清，袁清计算的真是好啊，我苦心栽培的人，先经了亦钧的手，又经了袁清的手。我！我！那她现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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