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听了曾友容的话,转而去看那些太监。这时候就听得那太监头大声叫道:“不许喧哗!不许混乱!都站在原处勿动!”
于是,那些小姐姑娘们虽然面目不见,灼热难耐,居然都真真的站在原处不动了。
“这可怎么办?”有小太监问太监头。
顾白徵一直盯着自己身边的那姑娘看。想着她们必然是因为妆容的原因。这水如果真的是水的话,理应不是开水。
她正想着,那太监头立刻命人伸手去摸了摸那些脸上灼热的姑娘们的水,起先没有人敢的,后来用地位相压,小太监们纷纷都试了水,那水就是水,除了沾染妆容浑浊了以外,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问题就出在妆容上了。
顾白徵想着她们脸上的死白,白色,粉,遇水,放热。
这不是石灰么?顾白徵突然想到。于是她说:“去找毛巾来,干净的干毛巾,把她们脸上的水都吸干,然后用醋把她们脸上的东西洗下来!”
话说完,她才注意到那太监头在看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事情了。心骂着自己的莽撞。
这时候那太监头只是冷眼看着那些一脸白糊的少女们,好一会儿,看的顾白徵都开始流汗,他才说:“按着刚才这位小姐说的话去做吧。”
顾白徵观察那些小姐们,觉得这会的耽误,也要看那石灰的浓度如何,这皮肤保不保得住都不知道了,这容,轻的必然也是毁了的。
灼伤烫伤,又是脸上娇嫩的皮肤,即使没有,但是这段时间的选拔肯定是过不去了。
也不知是谁那么狠,才一审就要做那么多事情。顾白徵想着就觉得可怕,差点,自己就——
不对,那么多人,每个人都用了石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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