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佑怀疑的盯着顾白徵,顾白徵说:“痘痘这种东西,多喝点水下下火就没有了,这一天都过去了,大人自然是看不到啦。”
马天佑又问:“那前一日,小姐可曾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收到什么东西?”
顾白徵又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夜里的解诗和小都。但是这些都是不能说的,除了他们当事人知道,最好谁也不知道。
她于是垂下眼睛说:“没有见过什么人呀。”
马天佑说:“听闻很多小姐都收到了所谓赏赐下来的脂粉,小姐的脂粉可曾还在?”
顾白徵假装惊奇的说:“脂粉?就是曾姐姐说的那个脂粉?我是没有收到的,那时候听曾姐姐说我还奇怪呢?”
“真没有?”马天佑看着顾白徵浮夸的表情问道。
顾白徵说:“大人不信又何必要问我?”
“我会搜屋的。”马天佑说。
顾白徵说:“要搜且搜,只是大人,这一点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瞒你的意义?毕竟大家都收到了,我没收到反而有嫌疑。是不是?”
马天佑抿着嘴,不说话。听着顾白徵的解释说完以后,他说:“小姐似乎对这件事情很上心,但凡我说了什么,小姐都要解释一番,这究竟是为什么?”
顾白徵四下看看,然后故作神秘的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太激动。”
马天佑点点头,嘴巴歪了歪,笑了笑。
顾白徵说:“因为我怕你们判错案啊,连累了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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