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乐咏笑意不减说:“这人不是我们想捉的,厂公。”
解诗突然变得满面愁容一般,他低声说:“难道是皇上——”
“圣意也不是我们这些臣好揣度的,不过我觉得这顾小姐惹出的事情,厂公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为好,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呀,值得厂公这样费心?”卞乐咏收了牢房的钥匙娓娓道来。
解诗闻言,陷入沉思。手微动。
卞乐咏连忙说:“厂公看的人,我可要好好招待。”说完一拍手,一排的刑具被狱卒们挨个整齐的摆在顾白徵的牢房前。
顾白徵半眯着眼睛后退两步,嘴叫道:“哎呀!”
解诗说:“卞乐咏,你别逼我。”
卞乐咏哈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们东厂作威作福那么多年,不是一直是你在逼我么?来人,上刑!”说罢,他“啪啪啪”拍了三下手。
顾白徵叫上小春,很很的拉住牢门不让外人打开,她算是明白了,本来自己或许还没有那么容易被用刑的,完全就是成为了东厂和锦衣卫私人恩怨的牺牲品。凭什么?
于是她大声叫道:“等一下!我要面圣!我要面圣!”
“凭你也想面圣?”卞乐咏笑得有点变形而张狂。
顾白徵叫道:“我有金牌!我有金牌!”说着她一夫当关的拉住牢门对小春说,“从我的袖里把金牌掏出来!”
小春听话的去掏顾白徵的袖,她也不知道,顾白徵居然有金牌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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