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面圣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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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一个月的礼仪的培训让顾白徵十分吃不消。

        这一比较之下,她才知道当初在顾宅里那都算是小意思了,真正的宫廷礼仪要复杂得多,几乎要磨灭人的个性。

        幸好或许是解诗照看还是怎么的,这段时间她倒是得以蒙着面,曾友容对着她虽然面色不善,但是也没有怎么招惹,意外相安无事的过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这没有经历顾白徵自然不会明白,这一个月时间不仅仅教习了礼仪,还考察了智力。考察智力你们懂么!还有性格作风。

        顾白徵想,若不是有解诗顶着,自己的性格作风一定过不了这一关,而解诗则坚定的认为顾白徵会在智力考察上吃亏。

        说也奇怪,自从那天顾白徵裕繁轩里出了所谓的偷窃案以后,解诗每个晚上都光明正大的跑过来瞧瞧顾白徵,明面上说是巡视后宫,其实他也就只巡视了裕繁轩,这些没有人告诉顾白徵,顾白徵自然也不知道。

        而曾友容则一直在等着亦钧把顾白徵扳倒,这时间越长,曾友容越感觉危机,毕竟看着顾白越久,越觉得这人不简单。

        到后来,顾白徵几乎在想尽办法把自己混入人群。可是她越使得自己大众,曾友容越感到她身上的特别之处,无论是思考的方式,处事的方式,都很特别。

        曾友容是知道的,皇上到时候选皇后的时候,要看那么多女人,唯有特别才能让皇上记住,所以到现在,她谁都不担心了,独独担心顾白。

        她一直等着南亲王想办法除去这个人,但是直到“终审”的那天,曾友容才相信,南亲王终于还是没有处理顾白。

        亦钧是没不想处理顾白徵么?当然不是,他和曾友容一样视顾白为肉刺眼钉,然而没有人告诉他,他捉的那人不是顾白,直到“终审”前一日,曾友容派人再次去询问他时他才得知,自己是抓错了人了。

        一怒之下,她命人砍了那谷梁雨的手脚,丢到坛里喂蛇。

        至于真的顾白。亦钧咬咬牙,这一天时间,实在是抓不住什么把柄了。

        无论宫里的每一个人怎么想,这“终审”终于还是开始了。

        顾白徵眼睁睁的看着几个睡觉磨牙的,放屁的,吃饭砸吧嘴的,说梦话的秀女被丢到宫其他地方担任宫女工作以后,她更觉得危机了。

        写着她们这些秀女的牌已经被递上去了,相传一会要进的宫里大殿里坐着太后和皇上。顾白徵有点紧张,仿佛像是相亲,又像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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