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包扎的事情,顾白徵记不清了,及模糊的记着太医把自己的脑袋上缠了个结实,并且好好地交代说,不得碰水,不能吃辛辣的。
亦谦倒是有些关心的问:“看着她的样有点痴了?”
太医说:“也许会影响到听力或者智力和记忆,现在还说不上来,要过段时间才能确定。”
亦谦听了,对身旁的小都说:“都记下没?”
小都老老实实的点头。太医便下去给顾白徵熬药去了。
顾白徵趴在床上说:“我想吐。”
亦谦反倒温柔的问:“你饿不饿?”
顾白徵想了想,闭着眼睛说:“饿。”
亦谦便对手下的小太监吩咐道:“找人去煮一碗粥过来。”
顾白徵听到粥便说:“甜的还是咸的?”
亦谦此时倒是没有太多的脾气,他靠在床头问顾白徵:“你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顾白徵说:“白粥的话就吃甜的,其他的吃咸的。”
亦谦想了想说:“各煮一份来吧,我也有点饿了。”
至此,顾白徵仍是闭着眼,趴在床上,为了方便,太医包扎的绷带缠住了她的眼睛,她睁着眼也没有意义。手上的血迹被亦谦亲自擦了干净。
床边本来就备了温水,此时已经有点凉了,亦谦却是小心的揉了毛巾给顾白徵擦手。他性本就是温柔的,若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闺少女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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