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谦说:“我没有——”
顾白徵那能让他把这种鬼话说出来,皇帝的话可是一言鼎的。于是她一抬脚,使出吃奶的劲往宁宝殿走一边走一边说:“哎呀!陛下!我头好疼,快叫太医来瞧瞧。”
于是众人瞧着就像是顾白徵在撒娇一般的带着亦谦回宁宝殿了。亦谦倒是没有太多的反抗,跟着顾白徵走了。
长孙映寒一跺脚说:“瞧她那股狐媚劲!”
阮怀倒是没有什么气,她说:“若真是狐媚就好了,只怕其还有隐情。”说着带着曾友容一行人率先回宫去了。
欧阳旋和禹致欣也往宫里走。欧阳旋问禹致欣:“姐姐不嫉妒么?”
禹致欣笑了笑说:“你以为她容易?”
欧阳旋问:“姐姐什么意思?”
禹致欣说:“自古女人入宫都想做个贤女,哪里有人想做狐媚的?”
欧阳旋仿佛被敲醒了,她扶着根本不大的肚说:“姐姐的意思是——”
“既然有人能诬陷你是狐狸精,皇上自然也能让小白成为狐狸精,横竖是他一人说了算,毕竟他是天啊。”禹致欣说。
“可是陛下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传说民间和朝廷之上已经有不少人说陛下是昏君了。”欧阳旋问道。
禹致欣说:“你瞧刚才陛下说了一席话,是给谁听的?”
“给我们?”欧阳旋问。
禹致欣点点头:“我们,后妃。但当然不止我们,还有我们身后的人,比如曾友容她们身后的南亲王。还有朝的其他大臣。我倒是想不到,曾友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居然敢于居于阮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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