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过来,那么多人想要用金钱来诱惑她,却不知道,她不会受金钱的诱惑,但是却受不得酷刑。
只可惜从未受到过酷刑,只有束缚自由而已。这可差得远了。
她现在看着解诗待着的牢房,地面潮湿而肮脏,大夏天,居然有一股腐臭味,苍蝇与蚊齐飞,廊道上是各种带血的刑具。
顾白徵就感同身受的觉着,若是有人对自己用刑,想必不需要多久,自己必然把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抖了,什么穿越,什么二十一世纪,若不是架空,她甚至连未来都能给这些人都说明白了。
解诗却是为了她愿意待在这牢房里,她深受感触。
解诗看着顾白徵担忧的表情,然后安慰着说:“你别担心我暂时还死不了。”
顾白徵却是叹了口气,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她说:“解诗你想做皇帝是么?”
解诗瞧着顾白徵因为怕别人知道而努力朝牢房内挤进来的脑袋,觉得可爱,伸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弹说:“是。”
顾白徵说:“可是,做皇帝有什么意思?”
解诗想了想说:“做什么都没有意思,我活着就觉得没意思,但是又不舍得死了,不是传言做伴君如伴虎,做皇帝的近臣不容易么?我做了,觉得简单。又有说,做皇帝不容易,我想试试,毕竟像亦钧那种蠢货能做的我必然比他做得更好。”
在智商方面,顾白徵早就表示了对解诗的认同。但是听着解诗说亦谦是蠢货,顾白徵总觉得有点玄幻。
而且解诗想做皇帝的*居然是因为无聊,想做点有挑战的事情。唔,看来天才的生活也并不是很有意思的。
她想了想,这夺皇位所需遇到的困难想必比做皇帝要有意思,如果解诗能在夺位享受到了快感是不是可以说服他不去做皇帝?
于是她开口问道:“如果,我说如果,我帮助你夺取皇位,你能不能不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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