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哥儿们却还没有说什么,却见顾嘉运对着他们一通乱骂:“兔崽们,调戏良家妇女调戏到为师的女儿身上了?你看你们,官服穿了么?帽带了么?今夜,不许吃饭,统统去值夜去!”
说完也不管徒弟们抱怨连天,带着马天佑和顾白徵往屋内走。
顾白徵被顾嘉运拉着手,大手粗糙,包裹住她的整个手,她觉得真的像是父亲,况且,她实在是喜欢锦衣卫的少年们相处的方式,觉得鲜活,锦衣少年就该是这个样。
到了屋内,马天佑先是看看顾白徵又看看顾嘉运,然后说:“快到用晚饭的时候了,今天师兄也回来吃,我去看看饭菜。”
顾嘉运满意的点点头。顾白徵也笑笑。
屋内只剩两个人的时候,这虽不是真的父女却胜过真的父女的两人都一致露出了狐狸的笑容,顾白徵说:“顾伯伯我怎么就成了您的女儿了?”
顾嘉运说:“我还是听天佑说的。”
顾白徵眨眨眼睛说:“其实我倒是挺乐意的,只是不知道我娘怎么看。”
顾嘉运哈哈一笑说:“你娘的看法自然是和你一样的。”
顾白徵便知晓,这顾伯伯果然和自己的娘亲关系不一般,但是她瞧着顾伯伯人不坏,对她娘亲也是好的,虽然只见过当初一次,但是每次见面,两人总会聊一聊她的娘亲,一个男人在意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也是叫人放心的。
顾嘉运这时候才细细的打量了顾白徵的衣着说:“男人的衣裳?”
顾白徵叹一口气说:“直接从解诗身上扒下来的。”
顾嘉运说:“皇宫里都乱成这样了?”
顾白徵说:“解诗被关起来了,天牢,守得好好地,东厂的人去闹了半天也没见着人。皇帝要我做什么西厂提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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