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诗声音也仿佛带着笑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受刑时叫得太厉害了,此时有点沙哑,听着和原先好不一样,仿佛更加成熟而有磁性了。
解诗说:“小白一看你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不知道油炸后,都会变脆么?这样怕是很难感染了。”
顾白徵说:“瞎说!”一边说着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解诗说:“我白天试了试,吃了一块,是脆的。”
“妈呀!”顾白徵尖叫。本来要忍住害怕在解诗面前假装震惊的布菜就够难的了,这下解诗说出那么变态的话来,顾白徵几乎要吐出来了,她说,“你别说那么恶心行不,自己吃自己呀?”
解诗于是把自己的脸上的头发扒拉开说:“你看,这里是不是少一块皮肉。”
顾白徵捂住眼睛说:“我不看!你还活着真是难得。”
解诗说:“亦谦还活着,我怎么忍心死。”
顾白徵咂咂嘴说:“也许也不是亦谦害的你。”
解诗说:“呵。”
顾白徵说:“说真的啊,你别狠,我觉得真的是你之前结仇太多了,你知道么,这宫里,真没几个人不恨你的,我怀疑是别人假公济私。”
“嗯?”解诗闭上眼睛,仿佛无论是睁开眼睛还是张开嘴巴都耗了他很大的精力。
顾白徵说:“因为,亦谦现在并没有什么理由逼供你呀,他要逼你说出什么?没有。”
解诗听了顾白徵的话,又是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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