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看看亦谦问:“民生是不是和朝政有关?”这方面她倒是不太清楚。
亦谦低头看她说:“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说你可以说你就可以说。”
顾白徵心里翻个白眼,觉得这话适合一个昏君说。无论如何,她是跟了亦谦进到了庆溪殿。
殿内除了亦谦并没有别人,顾白徵四下看看,只看到桌上的一沓奏章,于是问:“你在批奏章?”
亦谦点点头。
顾白徵说:“现在批了晚上干啥?”
亦谦一愣,然后说:“晚上你想干什么?”他听了顾白徵的话,故意露出一种奇怪的笑。
顾白徵连忙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亦谦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说吧,你来想和我说什么?不是这个吧?”
顾白徵想了想说:“我觉得啊,你是不是把皇城的街道规划一下?”
“嗯?”亦谦疑惑的看顾白徵。
顾白徵说:“规整一些不是更加好管理么?”她说的有点迟疑,带着试探。
亦谦说:“具体应该是怎么个做法?”
顾白徵就直径来到亦谦面前,拿了纸笔在纸上画起了地图来。这一画不要紧,画得亦谦和顾白徵两人都紧张起来。
一般人会记得下整个皇城的地图么?这是亦谦的想法,他想着,从身后的架上拿出皇城的地图对比着,顾白徵画得粗糙,却是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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