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安。”管家说。
毕竟是河阳宫的人,这些门客对惨死的廉安,也就是人称“公”的门客也是略有耳闻的。
此人甚至可以说是曾经南亲王的宠臣了,何等荣耀。
只是站的多高就摔得多惨。虽说是被皇上处置的。但是总有传言说是因为得罪了一个人。至于那个得罪的人是谁,众说纷纭,有说是个小太监,有说是个貌美女,更甚者说是南亲王的新宠。
做官也一样的,在皇族面前也有新欢旧爱之分。
向来有了新欢不要旧爱。廉安就是下场。
可是,河阳宫有不成的规矩,不要提廉安。
如今,这个名字被提了出来,仿佛当头给大伙儿浇了一盆冷水。亦钧马上想到了廉安那一颗咕噜噜在地上滚的人头,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觉得惨痛的感觉盈满内心。顾白徵和廉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竟是一点也不知晓的。
只是想起廉安他要发颤。他问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说:“王爷是不记得河阳宫的地牢了么?”
亦钧脸色一白。
管家说:“小白在河阳宫里最后待的地方就是地牢。”
亦钧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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