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说：“你说。”
小都说：“哎，其实当初是想要你做替罪羊的。”
“什么意思？”顾白徵一愣。
“你以为我是谁的人？”小都脸庞稚嫩，声音也稚嫩，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稚嫩。
顾白徵说：“明面上看着是皇帝的人，可是，我现在细想，你和王爷也有勾结？”
小都一甩拂尘：“嗨！哪里的话，什么叫做勾结？说的王爷好像坏人一样，你和王爷不是处得挺好的么？”
顾白徵看着小都，觉得他表情陌生，皇宫里灯火通明，却不能照清楚人心。顾白徵不高兴的说：“什么叫处得不错？”
小都说：“同时玩弄皇上和王爷感情得女人，除了太后，你是独一个。”
顾白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被这个小孩一样的小都气炸了肺，她说，“太后要是听到会杀了你的。”
小都说：“我做到这一步，早就不怕死了——”
“才怪，你怕死，因为怕死，所以才找的我，你想要我来当替罪羊。”顾白徵把话题扯回原处。
小都说：“哦，对了，前面说岔了，哎我发现，小白啊，和你说话特别容易说岔，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妖术？”
顾白徵翻个白眼，其实小都的事情她猜得有点差不多了，只等小都承认，左右就是一个几头吃回扣的事情，放在顾白徵这里看，根本不是事，只有他那些主们才会生气。所以小都要躲着亦谦和亦钧说。
顾白徵又想起来小都给自己的东厂腰牌，掏出来问道：“你除了吃亦谦和亦钧两家，还吃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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