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无论如何不会想到,把亦钧送回河阳宫会成为一个难题。
现在,管家看着顾白徵,小都看着顾白徵,顾白徵看着床上的两个人,陷入沉思。
两兄弟不分伯仲的抱在一起,这就算了。
他们醉酒,于是帽冠都乱了,早就不知道掉在何处,衣衫本就是皇上和王爷俱能用的布料和花色,更何况,因为热,两人不知何时,或许就在小都和顾白徵出去说话的时候,都脱掉了衣衫,衣裳堆积在地上,凌乱的。
两人身上也是凌乱的,让顾白徵不得不仔细检查了一下,两人有没有做什么兄弟间不该做的事情。
这检查的事情,除了顾白徵,别人倒是都不敢下手了。
顾白徵瞧了瞧,两人衣衫虽然乱,但是并没有做什么,于是对在场的人说:“今夜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们也懂得不该说出去,否则,就凭着南亲王的脾气——”
众人连连点头。
顾白徵处理完旁的事情,转过头来处理最重要的事情,她望向小都和管家问道:“你们现在谁还能分清哪个是亦谦哪个是亦钧?”
两人连忙摇头。
双生本来长得就很像,之前辨认完全靠的是服饰还有气场性格,甚至声音。现在,两人都醉着,衣衫都没有了,倒是一点也分不出来了。
顾白徵,小都还有管家,这两位皇族最亲近的人看了半天都没有分辨出来。只得作罢。没有人敢去请太后。
顾白徵说:“叫宫女们准备好温水,还有洗漱的东西,随时准备他们醒来。哦,对了,叫侍卫也看着,我怕他们酒醒得打起来。”
“还是小白想得周到!”管家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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