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照例的生活着,批改着奏章,偶尔去看看那个完全不愿意和她交流的假扮解诗的青要宫的人。
时间总是很容易抹去人的意志,在时间的消磨下,顾白徵一阵一阵的想法又开始涨张浮浮。之前是突然想回家,想出宫,后来又没有那么执念了。
于是亦谦组织的秋游,顾白徵就这么坦然的去了,并没有给亦谦和松添任何麻烦,反倒让亦谦有点坦然。
只是秋游期间,顾白徵突然发现,前朝的形式和当初她被拴着狗链,啊不,金链去垂帘听政时候相差很大。
很明显的两个派系,亦谦派和亦钧派。
顾白徵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说不出来。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然后,顾白徵就在自己吃的绿豆饼里吃到了字条,字条上只有两个字:“出宫。”
塞字条的是谁,顾白徵完全不知晓。她四处望望,然后对着空气说:“你有看到有人塞字条么?”
躲在暗处的松没有回答。他时常要听到顾白徵和他的对话,顾白徵仿佛不把他当做暗卫,而是当成朋友,或者光明正大的监视者,什么事情都要和他禀报一番。像是在宣誓她的清白。
顾白徵捻着纸条问松:“你要不要把这个交给亦谦啊?”
她想出宫的事情,亦谦不是不知晓的,所以顾白徵根本不在意这个,她只是不知道塞纸条的人是谁,想了半天,总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解诗。
有必要和解诗见一面了。顾白徵想,可是怎么联系解诗呢?唯一的办法似乎是那个假冒的人。
顾白徵见松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收了纸条,打算在回宫后去和假冒的解诗商讨一下。
回宫的路上,顾白徵和亦谦并排骑马,亦钧像是个幽灵在他们身后,阴郁的跟着。顾白徵觉得不太舒服,于是闹着要坐马车。
她本意是去和禹致欣和欧阳旋挤一辆马车的,却是被亦谦塞进了他的马车。
这下亦钧没有理由挤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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