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说:“你们两兄弟想法太过相似了,这么个斗法,就像是自己在和自己打架,一点意思都没有。”
亦谦说:“是啊,所以,你的存在才是我们两兄弟间最大的区别,我总觉得,你帮了谁,谁就是皇帝。”
顾白徵连忙摇头:“别迷信!”
亦谦说:“言归正传,未明的情报部门也就两个,东厂和锦衣卫。”
顾白徵说:“我的西厂不是?”
亦谦笑了笑,笑容很是揶揄。
顾白徵知道他在笑自己挂一个虚职,她说:“又不怪我,锦衣卫的人出去不少,东厂的人都不听指挥,他们只听解诗的。”
亦谦说:“我知道,所以,我想要你做东厂厂公,你来管理东厂,我要你掌握实权,不是挂一个虚职!真正的东厂厂公。”
顾白徵:“!!!什么叫真正的东厂厂公?你想阉了我?”
亦谦轻轻地笑了笑说:“解诗现在被关着,你只要干掉他,东厂的人自然会听了你的。”
顾白徵说:“才不是,我上一秒干掉解诗,下一秒就有东厂的人干掉我,我不想做东厂的厂公!”
亦谦说:“你还有一个选择,真正的掌握锦衣卫。”
“我能!”顾白徵说,“只是锦衣卫现在不剩多少人了。”
亦谦笑得更欢了,他说:“你真以为能和东厂对峙的锦衣卫,靠着的就是那些纨绔弟?你派走的那些都是表皮,真正能对峙东厂的锦衣卫,可比解诗难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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