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于是命人去烧水送到屋里,她牵着锁着假冒解诗的锁链,自到屋里候着了。
假冒的解诗对顾白徵说:“一直有人在暗处看着你呢。”
顾白徵说:“哦,影卫,松。”
假冒的解诗问道:“你的影卫?”
顾白徵摇摇头说:“皇上的,放着监视我,怕我跑了。他们不想我离开皇宫。”
假冒的解诗四处打量一下这间新的屋说:“那你刚才和我说的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顾白徵小脑袋里的小灯泡突然亮了,她说:“哦!对哦!”然后她叫道,“松,你下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松:“、、、、、、”隐藏在房梁上,丝毫不见动弹。
顾白徵也没得个办法,于是看向假冒的解诗说:“他不下来,我也没有办法。”
“你想要他下来?”假冒的解诗问道。然后一手抚上顾白徵的手,一捏。
顾白徵直觉得手一酸,然后本来握得紧紧的锁链就身不由己的松开了,掉落在地的途被假冒解诗自己劫下,握在手里,然后纵身一跃跳上屋顶。
顾白徵只听得屋顶上似乎有细微的“西索”声,然后屋外有人通报,热水送来了,顾白徵暗叫大事不妙。只得让外面的人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假冒的解诗几乎同时从屋顶上落下来,锁链塞回顾白徵手里,缩成一团窝在地上。
那些送热水的太监,目不斜视的给屏风后的木桶里注上热水,一桶一桶的,完成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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