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等。”松说,“你就快点走吧,等到南亲王回来你就走不成了。”
顾白徵说:“你明明是东厂的人为何对亦谦那么衷心?”
松说:“不知道,可能是潜伏得久了,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人了,我记得我也杀过不少东厂的人——”松声音低沉,“所以小白,无论如何要尊崇自己的本心,不然,都算不上是个人。”
松话音刚落,抬手给了自己一掌然后对顾白徵说:“你走吧。”
顾白徵只当这种受伤是掩饰,也不拖延,抬起脚就往外跑,一路上居然没有人拦着她,她正奇怪的时候,回头看到松跟在她身后,他说:“你往前走,我帮你在后面拦着。”
顾白徵点点头,觉得有点狗血了。
从河阳宫出来的路顾白徵记忆是最清晰的,顾白徵奔跑着,突然觉得身后喧闹,也没敢回头。她今日换了身很平常的衣裳,女装,纵使身边跑过去那么多侍卫宫女,倒是一个也没有认出她来。
前面就是宫门了,奇怪的是,宫门前居然连一个护卫也没有,只要出了这宫门,就算是脱离了皇宫了。
顾白徵回头望望,松对着她挥了挥手,然后朝着宫飞去。
顾白徵看着疏于防守的宫门,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自己此时的离开倒是也不知道是一环计策还是巧合,总之,当她出了皇宫后好久,既没有发现跟踪,也没有发现危险,才放下心来,坐在客栈的床边,顾白徵回想起今日的一切,直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结果是她想要的结果。容不得她细想了。
在顾白徵没有看到的地方,其实事情发生得并不是她能想象的。
那日法场一别以后,游宁莫名其妙的被一大群太监们拥簇着,花好大的功夫才解决了太监们的问题。他变成日坐在皇城内最高的建筑的顶上,等着顾白徵的烟花信号。
一日两日三日,好多日过去了,迟迟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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