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不是自己下的手,但是顾白徵总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不知道姜风华能不能医那个毁容的伤。
顾白徵坐在游宁身旁,笼着袖想了很多,知道马车停了下来。
游宁先下车,然后引顾白徵下车,面前是一家颇为豪华的酒楼,游宁率先走了进去,顾白徵亦步亦趋的跟着,进门瞧见那掌柜的和自己挤眉弄眼的,顾白徵手指暗暗的指了指手腕。
那掌柜点了点头。
顾白徵心想:果然,这也是青要宫的产业,青要宫的宫主居然对自己哭穷说没有钱置办年货。
顾白徵翻个白眼,跟着游宁上到了酒楼二楼的雅间。
雅间内果然坐着一人,黑衣长发,戴着口罩,和当初顾白徵最后一次看到解诗的模样一模一样。
那人身后垂手立着两小儿,顾白徵在宫里的时日多了,自然很轻易的分辨出来,那是两个小太监。
游宁曾告诉过她,别看不清皇宫,其实皇宫里也藏了诸多的武学秘籍,只是天们向来是不修炼的,只留着当做藏宝。
于是便宜了皇宫里的太监。
太监们的日也是琐碎而无聊的,于是很多太监都身怀着秘技。等到皇帝意识到太监难以掌握的时候,东厂的权势已经如日天。
现在的情况,瞧着是那么不好,皇宫里几乎没有太监,其实已经是亦谦做到的最好的情况了。
顾白徵见着解诗,简直百感交集。游宁大方的坐下,顾白徵却是站着迟迟不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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