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俱是一笑,然后说:“就三三四吧,小白拿四。”
顾白徵连忙摇手:“这怎么行,我什么作用都没有,怎么敢拿大头!”
游宁说:“给你你就拿着,说那么多干嘛?”
解诗说:“我们在打你的注意呢,你拿四,到时候你跟了谁谁不就有七了么?”
顾白徵又摇头:“你们别这样玩,我受不了,当初亦谦和亦钧就这样。我只能跑了,你们不怕我跑了?”
“你跑得掉?就凭你?”游宁乐了,然后举起酒杯和解诗碰杯,不再管顾白徵。
顾白徵莫名其妙的分了四份的宝藏,也不觉得欢乐,反而有点忧愁,她觉得,游宁和解诗似乎不对宝藏势在必得,而是对自己势在必得。
酒席过后,各自回房,顾白徵坐立不安,最后敲响了解诗的房门。
解诗开门,见是顾白徵,笑着说:“怎么,小白想我了?”
顾白徵跨进门内,见解诗屋内摆着小菜和美酒,两只酒杯斟满酒放着。顾白徵顺口问道:“你在喝酒?”
解诗举起酒杯,对着顾白徵让了让,然后喝下说:“嗯,醉了就没那么痛了。”
顾白徵说:“你在和谁喝酒?有朋友?”
解诗说:“我没有朋友了,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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