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宁说:“你这是不信任本座?”
解诗脱去自己的衣裳。
顾白徵:“、、、、、、”他们哪里来的坏习惯,没事就要脱衣服的?不过解诗脱衣服的动作倒是比游宁好看得多,现在多心的细想起来,觉得仿佛带着皇族的贵气。
他脱得慢,游宁不满的哼哧:“这是要干嘛?要色诱本座么?”
顾白徵哭笑不得,她察觉出解诗的慢动作是由于他整个关节都有点僵硬。她走过去帮助解诗顺口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身体不好?”
解诗说:“你以为亦谦锁着你关着你就算是重刑了?”
顾白徵不知道解诗都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反正当解诗脱下衣服后,顾白徵也是看到一具满目疮痍的身体。他转过背来,顾白徵瞧见他背后全是烙印,她惊呼一声,捂住嘴巴。
游宁也看到了,砸着嘴说:“啧啧!那个皇帝也是够重口的,看来我被关那段时间倒是好的,都没有受刑。”
解诗笑笑穿上衣服说:“之前我受刑后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假设当时不是你而是我,毕竟你是代替我的,再用刑可是要死了呢。当时皇帝不想要我死。”
顾白徵说:“可是他后来让我杀了你,代替东厂厂公的位置。”
解诗说:“你不会杀我的对吗?”
顾白徵眨眨眼睛。
解诗说:“总之,现在这天下,除了谢天成和你,便没有人再能知道那宝藏的位置了。”
游宁说:“你要带着本座是因为本座有人。本座跟着你是因为你有藏宝点,如今你什么都没有了,本座为何不带着小白去寻宝,给我个留下你的理由厂公!”
解诗听着游宁的话,大笑起来,笑得肚都疼了。游宁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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