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城逛了一下午的功夫,晚上照例回到酒楼里吃饭。解诗也回来了。顾白徵不可思议的问:“这就算是办好了?”
游宁说:“我们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消息放下去就差不多了,更何况很多高手都不是在皋州港内的,需传消息出去,让他们去那边集合。”
顾白徵说:“如此来,我们的计划恐怕会暴露,游宁你还得想办法,做些假消息放出去,那个谢天成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游宁说:“我知道了。”
顾白徵又问解诗:“你那边怎么样了?”
解诗说:“也都联系去了,用鸽通信,有消息就会传来。我这边没那么着急。”
顾白徵点头说:“是,所以现在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启程往宿富峰去吧。”
另外两人点点头,各自要去休息了。顾白徵想了想,走进了游宁的房间。游宁转身关门的时候看到她,眼睛里满是不明显的笑意,他说:“哟,还挺均衡,昨天去找解诗,今天来找我?”
顾白徵说:“不是,今日听你和其他人聊天,好像听到了些消息,想和你谈谈。”
“你想说武林大会的事情?”游宁问顾白徵,收起来眼睛里的笑意。
顾白徵点点头:“我今天听着那些人的意思是,如今江湖正道也有人觊觎那宝藏的?”
游宁叹一口气说:“是啊,谁不爱钱呢,更何况大家都是要养一个帮会教派的人,谁家都不宽裕。”
顾白徵说:“你再给我哭穷我真的就——”
“就什么?”游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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