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压着一股火,是冲自己发的火。
走过去,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左边的腿一直有伤,曾经伤到里面的骨头都粉碎了,别说是站不起,医生曾建议截肢,但他不肯。
咬牙忍了过来固。
现在虽然是能走了,可膝盖的地方还是没有完全好。也许,就再不会好了。
寒冷的天,本就痛得厉害,直起来都很为难。
现在抱着她,负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被尖利的铁钻头钻进去一样痛。
他强忍着,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艰难的将她抱进了屋。
放倒在那张小小的床上,他额上已经冷汗涔涔。
童惜似乎睡得很深,被这样搬动,也并没有醒,只是嘤咛一声。
男人叹口气,拿了被将她团团拢住。
出神的凝着那张小脸好一会儿,手指情难自禁的要爬上她的脸颊。
天知道,他有多想将她抱在怀里!这两年来,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着!
可是,要碰到她时,又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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