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儿,别怕,慢慢说,就算天大的事,也有爷爷给你兜着”。
魏贤强行定了定心神,“今…天,我与李明刘健在红竹林旁见到了司成……”
这魏贤也是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不敢有半点隐瞒,全部说出。
“什么?”魏忠庭猛然站起,“你是说…那司家小进入红竹林了,而且是你们三人给逼进去的?”
“是的,本来我们是想吓唬吓唬他的,可是…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进去了。”
“唉,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如果这事让那老家伙知道,那可真是无法想象的结果。”魏忠庭也是叹息一声,那苍老的脸上顿时更加苍老了许多。望着跪在地上一直最疼**的孙,也是魏家有史以来最出色,十三岁已是接近四层,就算他自己当年都没有这般出色。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力,如果此事被司家看出了什么或者拿到什么证据,那魏家可就真的完了。
“不行,不行,魏家绝对不能就这样完了,有个这么出色的孙,说不定十几年后这红竹村就是我魏家的了。”随即老脸上狠色一闪而过,带着尖锐的声音喊道:“西然,快去李刘二家,告诉他们,此事如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叫他们看好各自家的小,绝对不能让司家看出什么异样,快去。”
下方的魏西然也是一惊,刚刚他也是想到了很多很多,这一听老头的话就当时明了,“是,爹。”随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贤儿,此事重大,搞不好我魏家就彻底完了,你以后就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还有,此事以后不准再提,要烂在肚里,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只是以后的晨练还去不去?”魏贤也知道此事关系到魏家的生死存亡,也不敢多说。
“嗯,此事还真是棘手,去,怕到时被司家的人抓住逼问,以贤儿这么小的身板和意志力,根本就不需要用什么严刑拷打就会全部招出,更何况那教头还是司家的嫡系。不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很容易让司家想到什么,到时也不好对付,难办难办。”魏忠庭将此事在脑里飞快的想了一遍后看着在一边等待的孙儿,“去吧,记住锻炼结束立马回家,然后哪儿都不许去,好了,下去吧。”
随着魏贤走了出去,魏忠庭像是脱了力一样的一屁股坐到了椅上,他心里很清楚,想要一直隐瞒下去,显然是不可能。到时候只有联合三家让那司老头能稍微退一步,那司成尽管是司家长孙,但是练功资质一般,四年才是区区二层,到时候司老头能看在这个不要太过发飙才好。
密密麻麻的红竹看之不清数之不尽,静悄悄的带着恐怖的诡异,一条瘦小的身影在其漫步而行,这条身影自然是进入红竹林的司成。在他刚进来时还带着一丝侥幸,或许还能走出去,可是走着走着,越走越感觉不对劲,因为眼前的情景似乎都是一样,无论怎么走看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似乎无尽头,进不去也回不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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