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蘅听了孟鹤言的话,方才颤颤巍巍地起身来。
孟鹤言轻抚了一下孟蘅蓬乱的头发,有些心疼地道:“别怕,以后孟府就是自己家了,你就是孟府的少爷,谁要敢欺负你,告诉爷爷就是了!”孟鹤言柔带刚的一句话,是说给孟蘅听的,更是说给在座的所有孟家人听的。
孟蘅哆嗦地点了点头,忽然左边的一席上一个年男起身道:“族长,当初孟渊犯下大过被逐出孟家,曾指天立誓用不踏进孟家一步,如今孟渊虽然已死,族长仁慈允许他下葬孟陵,但孟渊一系终归与我孟家已再无关系,不能孟渊生了一个儿,我孟家就得多一个少爷!”
那年男话音刚落,身旁的一个身躯稍显肥大的男也扯着嗓喊道:“族长,我也不服,我孟家从来不养闲人,这小一副穷酸薄命的样,怎么能做我孟家的少爷,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孟鹤言面沉如水的扫了二人一眼,高喝一声道:“如今这孟家,还是我孟鹤言做主,你们如若对我的做法不满,大可以滚出孟家!”
两人闻言一滞,皆悻悻的低下了头,孟鹤言对一旁的李管家道:“带孟蘅少爷去梳洗一番,然后由他扶柩去孟陵无字碑。
李管家闻言一怔,有些难以置信地望了孟鹤言一眼,见孟鹤言神色坚定,方才按捺住心的惊骇,重重的嗯了一声。
孟陵无字碑,那可是每一任的族长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由孟蘅扶着孟渊的灵柩进入无字碑,无疑便是告诉所有孟家人,孟蘅便极有可能是下一任孟家族长的继承人。
当然,孟蘅并不知道这些,在众人羡艳到嫉妒的目光之,孟蘅随着李管家缓缓离开了大殿。
“李叔叔,无字碑是什么?孟陵又是什么?”孟蘅进入孟府之后除了孟鹤言,似乎就属身边的孟家大管家李乾对他最为亲切了,因此孟蘅心里有话便问了他。
李乾看了一眼身旁的孟蘅,似乎有些明白了族长的用意,恭敬道:“回禀少爷,这孟陵便是孟家的祖坟,而无字碑,便是孟陵最深处,一块神秘的石碑。”
“噢…”孟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李乾微微一笑道:“以后我就专门负责照顾少爷了,少爷但凡有什么疑问或是有什么吩咐,都可以直接对我说。”
孟蘅用力的点了点头,咧嘴一笑道:“谢谢李叔叔。”
李乾看着孟蘅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不由一暖,他依稀记起四十年前,孟蘅的父亲孟渊那时也还是一个孩童,当时孟鹤言也是将孟渊交由他来照顾的,如今孟鹤言又将孟蘅交到了他的手上,无疑要让李乾念及香火之情,好好将孟蘅培育成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