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门则是通过驾驭和操控外物来震慑对手,且将道法门分为三,其一为将兵之道,即以意念心神操控兵儡,排布阵势,攻城陷阵。
其二为将兽之道,即控制各类妖兽,大成者与妖兽相合,****合一,有毁天灭地之势。
其三为将气之道,便是通过神识之力制造出灵印,灵阵以及灵界来辅助修炼,以及困敌甚至是灭敌。
相较起兵门弟来说,将门弟心情则便于沉稳,手段也较为高明,虽然在单打独斗上兵门弟要胜将门弟一筹,但从掌控全局的能力上来说,兵门弟则远远不及将门弟。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兵将两道在不久之后便开始逐渐分离,各自为政,但由于同源同宗的缘故,两门虽然私下都对对方不服,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团和气。
在不楚宫的侵袭,由于兵门弟急于立功扬威,在昆之北界与昆之西界的界关下,两股顶尖势力经历了一场惊天血战。
这一场血战据说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兵门以牺牲了三千弟的代价,勉强将五千不楚宫门徒击退,而这一战之后,令兵门的气势严重受挫,由于兵门弟的选拔要求极为严苛,三千弟数量已经接近兵门总弟的五分之一,这一场虽然赢得了胜利,但是所付出的代价却是极为惨痛的。
经此一役,兵门上层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与将门私下联系共同清剿不楚宫,将门也并非愚人,当下两门一拍即合,各派出一支精锐势力深入昆之西界,两门联手经过长达十年的清剿,才攻入不楚宫总坛,诛杀了不楚宫所有余孽,最后一个将门长老在不楚宫总坛之发现了这一部神秘的《天哀》功法。
原来不楚宫弟强横的原因便在于修行了这一部《天哀》功法,通过吸收这世间的怨念来提升自身的实力,也正是修炼了这一部功法,不楚宫弟才会变得凶残嗜血,泯灭人性。
将门弟虽然得此功法,但即可将其封存入禁地之,不允许任何弟修炼。而嗜武成痴的苏长陵得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冒着逐出师门的风险将其从将门禁地盗了出来,从此之后,苏长陵日夜受将门弟追杀,直到他假死遁世,来到了长岭。
苏长陵虽是武痴,但由于神识之力的空前强大使他对危险的预知尤为强烈,《天哀》功法之所暗藏的凶险他也是一看即知,放着一本旷古绝今的神秘功法却不能修炼,这对于苏长陵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煎熬,于是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孟家的后人之能有着能够承受《天哀》的无尽怨念的纯良之人,因为苏长陵参悟千年,自始至终无法相信《天哀》功法的创制便是为了让人遁入魔道,反而他认为只要有人能够承受住其的怨念,感悟真正的天地之哀,便拥有了升仙的最快捷径。
千年以来,能够仅仅凭借着最原始的承受力,便熬过了近十日的燃香湮息的人,除了孟蘅之外便没有了第二人,加上他身怀着菩提灵脉,恰好能够净化《天哀》所吸收的戾气,如此看来,恐怕这世间没有比他更适合修炼《天哀》功法的人了。
如今唯一令苏长陵不放心的便是孟蘅体内的菩提灵脉尚处于封印状态,而且他如今的修为太低,倘若遇到了凶险,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让他身怀世间两大至宝,说不定到最后结果却是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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