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心料定孟蘅是装模作样到底了,心怨恨更甚,轻哼了一声道:“我今日看了这一件寒铁云绸衫,你既不肯卖给我,这便是与我为难了,虽说你是孟家长孙,但是这长岭之,我陈家才是真正的霸主,今日好教你清楚了。”
孟德曹见陈韶咄咄逼人,当下怒道:“你陈家虽说在长岭之排名第一,但我孟家也不是那等任人拿捏的软柿,倘若真正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又得意什么?”
孟蘅这下也算是听明白了陈韶的言外之意,倘若自己不肯将这寒铁云绸衫卖给他,他便是要翻脸了。
允儿在一旁看见自己少爷因为自己的无意之举已经和陈家公较上了劲,原本心的欣喜此时悉数化作了满腔的焦虑,虽说接触的时间尚短,但是她对于自家少爷的脾性还是清楚的,倘若任由陈家公蛮横下去,那少爷肯定会吃亏的。
允儿想到这里,拉了拉孟蘅的袖袍小声说道:“少爷,都怪允儿,允儿知道错了。”
孟蘅听了允儿的话,心不禁一酸,她本只是个婢女而已,如今居然为了自己顶撞了陈韶,倘若此时自己还不为她出头,那岂不是寒了她的心,当下轻抚了抚允儿的秀发,轻声道:“你哪来的错,要错也是他人的错,与你没有干系。”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望向了陈韶道:“陈公,这见寒铁云绸衫在下是不打算卖了,至于孟家和陈家究竟谁强谁弱,想必我们一时之间也难有定论,你我二家今日也不必为了一件小事而伤了和气,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陈韶见孟蘅言语之有示弱之意,心微微得意,咧嘴一笑道:“若要各退一步,也不无不可,我今日就不要这寒铁云绸衫了,不过我另有一个请求,这次孟蘅公可不能拒绝我了。”
孟蘅拱了拱手道:“陈公请说,但凡是合理的请求,我一定遵从。”
陈韶目光移向了孟蘅身旁的允儿,冷冷一笑道:“我看孟蘅公身旁的俏丫鬟生得娇俏可人,有意向你讨个人情,把这婢女转赠给我,届时我们两家相安无事,不知孟蘅公意下如何?”
陈韶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孟德曹心头火起,若不是孟蘅拉住了他,险些就要冲上前去狠揍陈韶一番了。
孟蘅此时脸上的和色已是彻底僵住了,虽说高门大家之转赠婢女之事是屡见不鲜的,但是在孟蘅的心允儿和青儿既然尽心服侍与照顾他,那便如同他的亲人一般了,而陈韶此言无疑便辱及了他的亲人,这也是孟蘅绝对不能容忍的。
孟德曹虽然在某些方面的阅历要多过孟蘅,但是他终归是少年心事,遇事容易冲动,登时满脸胀红地道:“大哥,你拉住我做什么?”
孟蘅深深地望了孟德曹一眼,低声道:“我们如今只有四人,其还有两个姑娘,而陈韶的身后有着位修为不低的侍从,倘若我们贸然出手,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此一来不但不能给孟家找回颜面,反而容易被反咬一口,到时候既输了阵,又辱没了名声。”
孟德曹虽然遇事冲动,但是道理还是能够听进的,他看了一眼陈韶的身后,果然有着位气息不弱的侍从,当下不满地嘀咕了一声道:“难道我们就忍气吞声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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