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死了。”白袍男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快意地拍了拍手道:“一群**臭未干的毛头小还想和爷爷我斗,也不看看自己是有多嫩。”
说完他走上前去,看着孟蘅的冰晶雕塑,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弹了弹,笑道:“臭小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生了个榆木脑袋。”
白袍男的目光向下一瞥,看到了他手握着的圭易剑,目光顿时被剑身给吸引了过去,因为孟蘅的整个身躯都被他的寒气给冻住了,唯独握着这柄剑的手掌以及剑身丝毫没有被冰封,当下喃喃地道:“这柄剑倒是有几分奇特之处,居然没有受到寒气一丝一毫的影响。”
他用力地拉了一下剑身,发现就像是和孟蘅的身躯熔铸在一体,无论怎么拉都拉不开,当下用手去握住了剑身,发现上面忽然有着金黄色的火焰涌动了起来,猛然爆发的炽烈高温蹿腾到他的手掌上,让他将圭易剑瞬间甩到了一边。
剑身在半空之打了个旋,斜插到了石缝之,火焰光芒不断地灌注到了地面上,将一层冰霜给瞬间融化成为了一滩雪水。
就在白袍男不断地向自己焦黑一片的手掌上输着寒气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从他的身后响起了起来:“雪季,吃到苦头了吧。”
他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涌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慢地擦了擦手掌道:“炎老鬼,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来我这却又是为了什么。”
那道身影渐渐显露了出来,是一个身穿火红色长袍的男,与雪季正好形成了一红一白的鲜明对照。
“老朋友许久不曾见面了,就是这样打招呼的么?”红袍男嘿嘿一笑,虽然神情之略带戏谑之意,但依旧流露出一丝不同于的寻常人的威仪。
雪季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小的来历似乎还真有些不简单,寻常人经过我的玄风寒气,一般骨骼筋脉都会慢慢地冻结起来,而他除了皮肤上凝结了一层寒霜之外,似乎躯体内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红袍男正色道:“赶紧把他身上的寒气解了,火想要见他。”
雪季有些诧异地问道:“火见他做什么?”
红袍男摇了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似乎与这个小的来历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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