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词听着很是窝心,却是笑道:“两年何其漫长,这两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再者,陛下即便等过了两年,若朝政依旧把持在旁人手,仍无可作为,当年父皇初登大宝,虽也是在杜家羽翼之下求存,却渐渐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才可真正掌权成为大梁帝王,如今陛下还小,便让皇姐替陛下培植一批忠君势力。再者,皇姐年岁大了,也该招驸马了,否则,待陛下真正掌了大权之时,皇姐亦也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陛下抿唇不语,秦艾词还以为他在不舍,遂继续道:“皇姐出嫁了,也是可以常回宫看望陛下的,到时就怕陛下渐渐有了皇后、妃嫔,与皇姐疏远了。”
“不会的!”陛下仰头说完,又带了几分犹疑,终是说出:“皇姐……皇姐心有世,如何招选驸马。”
这句话,陛下说得尤为认真,他从小看着父皇与母后恩**甜蜜,在他的认知里,相**才能结合,相**便是一生!
“你还小,这些事情并不懂。那时我们都年少,或许并不知怎样是喜欢,只觉着来日方长,如今没有来日,人生也还在继续,况且,人这一生怎会只喜欢一个人呢。”
这句话,看似说给陛下听的,或许,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陛下似懂非懂,但却明白了一点,皇姐这回是真的要招驸马了,若皇姐真能有一段良缘,也是好事,遂问着:“皇姐心可有意的人?”
秦艾词本想张嘴说出,却转念一想,低头,问着:“陛下觉着安阳侯世如何?”
听着这个人,陛下脸色一黑,斩钉截铁道:“不好!”
“为何?”
“建安好男儿多得是,为何要远嫁!”
“若世爷愿意长留京呢?”
陛下还是不肯,固执道:“也不好!”
“留在京,没有侯府兵马,他尚无能力自保,如何呵护皇姐,况且,况且,大姨的死或许与他有关,这样歹毒之人,岂可为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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