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淡粉色金丝长裙,绣工精细,秦艾词只随意扫了眼,很是满意,道:“你且先放着,等会本宫试一试。对了,要银作局打的金银器饰还没送过来?你记得催促一下。”
青和点头:“郡主下个月初的生辰,还有些时日,奴婢便没有让师傅们赶工,想着慢工出细活儿。”
秦艾词笑笑:“你倒是难得机灵一回,对了,如意的伤好些了没有。”
“太医嘱咐了如意姐姐的腰伤要格外注意,起码得卧床休养十日,可姐姐这几日一直囔着要下床,奴婢好多歹说都劝不住,还是秋蝉姑姑将姐姐训斥住。姐姐应该是听说了公主身体不适,担心得很,怕奴婢不能好好照顾公主,奴婢每回去探望如意姐姐,姐姐口都是询问着公主的情况。”
秦艾词心安地点点头,如意总归是跟了她多年,心定会记挂,也难得这丫头有心,“你让她好生养着,月初郡主的生辰,本宫还指着带她出宫,别到时还没养好病。”
青和应下,想起刚刚周公公派人来传话,遂道:“陛下等会要过来陪公主用膳。”
这些日,陛下时不时往天宝宫来,秦艾词已经习惯,便也没说什么,姐弟俩小时候便是在一起用膳的。
待青和离开,看着桌案上放着的衣裙,秦艾词说着:“经过毒的事情一折腾,差些忘了,表姐的生辰近了,还好这张脸有了起色,否则,可不知怎么是好。”
说完,她敛了神情,对着铜镜不再言语,陷入沉思。
公主和郡主感情一直很好,虽曾经有过几次隔阂,在郡主出嫁时,也已冰释前嫌了,却不知为何此时神色如此凝重。
“公主?”秋蝉试探性叫了一声。
秦艾词转头,握着秋蝉的手,道:“姑姑陪了长乐这么久,待长乐出嫁,也舍不得离了姑姑。”
秋蝉一愣,好好的怎么说到出嫁上去了?不过公主如今的年岁,相较一般未出阁的姑娘已经是大了些,当年若不是突逢变故,这会儿公主怕是早已在国公府相夫教了。
“自然,公主在哪儿,老奴便跟在哪儿,老奴一直盼着公主早些出嫁,过属于自己的日。不过,公主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带着犹疑,秋蝉拧眉问着,心总隐隐不安。
秦艾词一笑,道:“只是想起表姐出嫁多年,突然有了些感慨罢了。对了,《朝天乐》的舞曲编排的如何了,这回生辰宴上,定不能少了蓉烟和黄莺。”
“两位嬷嬷办事妥帖,老奴上回去瞧了一次,差些没把蓉烟姑娘认出来,还以为见到了五年前的郡主,惊住了。”秋蝉感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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