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是有段时间没来看我这个老婆了。”周氏开心说着,也注意到了珺和身后的妇人,年岁不大,是个生面孔。
当年还是杜府的姨娘时,与诸位大人府上的夫人小姐都很是亲近,自从不贞之事爆出,母皆被赶出杜府,之后杜朝阳即便官居高位,老夫人也是深居简出,不与其他人来往,是以年轻的妇人她觉得眼生也是正常。
“这位是?”
老夫人问完,郡主却是笑了笑:“老夫人仔细瞧瞧,可还认得出来。”
珺和这般说完,老夫人只当是当年见过的哪家的小姐,眯着眼看了许久,越看越眼熟,这眉眼、这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大小姐啊……
带了一丝犹疑,老夫人颤颤说着:“这…这是…静丫头?”
珺和点头,赞叹道:“老夫人好眼力,这么多年过去,还记得呢。”
即便再不怎么出门,也知道静丫头当年嫁给了汝阳侯,更知道如今汝阳侯兴兵造反被抓,正关在大理寺天牢里头。遂转头对着身后的蓉烟和婉言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郡主说说体己话儿。”
蓉烟和婉言都是人精儿,自然知道此时老夫人不便让她们在场,遂行了礼,离开。临走时,两人都是无意识地瞥了眼郡主身侧的妇人,各有心思。
待屋里没有旁人了,老夫人才道:“哎,琴小姐走得早,可怜了静丫头,真是苦命啊。”
原本很是局促的汝阳侯夫人,在听见母亲被提及时,眼眶也是一红,而后扑通一声跪地:“求老夫人看在母亲的面上,帮帮静儿!帮静儿夫婿在将军面前说说好话,静儿不求其他,只要夫君能保住性命,静儿来生定当做牛做马报答老夫人恩德!”
“呀!这是做什么啊!使不得,使不得!”看着声泪俱下的人儿,老夫人也是无奈,让郡主赶紧将她姐姐扶起。
珺和却并不动作,也是哀婉道:“姐姐命苦,我这个做妹妹的看着也心疼,母亲临终时念念不忘的就是大姐,看着姐姐这般境况,母亲在地底下也是很难安心啊。”
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到她们的母亲,周氏也是心酸,当年她能嫁入杜府,也是靠了大小姐帮衬,那些年,大小姐待他们母极好,她心一直感念恩德,只是如今牵扯到朝大事,她哪有本事帮忙啊。
“快起来说话,汝阳侯的事情,我个老婆能有什么作用。”
“将军孝顺,老夫人您和将军求个情,将军定会听您老人家的。”汝阳侯夫人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拽住老夫人的襦裙,道:“求求老夫人了,静儿给您磕头了!”
说完,还真是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听得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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