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曲儿唱得不错？”秦艾词询问着，原本只是想着听曲，见了这般柔美的人儿，更多几分喜欢。
“奴才教于梨园已有年，不敢说精通曲艺，但唱些段还是会的。”小恭敬答着，声音不如外貌一般清婉，带了几分沙哑，却温柔，听上去很舒服。
年，相较于一般四五岁便送进梨园的伎弟来说，倒算不得什么，但如意都夸赞了，想来是有些本事的，遂摆了摆手：“小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听得公主今日是特地来见小，其他郎君多少有些失落，只得陆陆续续出去。秦艾词拍了拍肩膀，一旁如意便明白公主心思，公主喜欢听曲儿，尤其喜欢斜靠着椅背，一边由着人替她捏捏肩膀，一边听曲，惬意得很。
待如意上手按捏，秦艾词才是对着小说道：“挑一个你拿手的段唱给我听听。”
小抿了抿唇，摆起身段，一曲《边塞月》缓缓唱出，秦艾词曾听过这段曲目，原本凄婉曲折的调，可经他唱出，多了几分澎湃，想不到瘦弱的身板，唱起曲儿，倒是很有气力。
他的嗓音沙哑，听着很是舒服，秦艾词闭目慢慢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敲击声和着他的曲调，很是和谐。一曲毕，秦艾词还没说话，却先咳了几声，小有些局促，如意赶紧递过手帕，紧张询问着：“公主又不舒服了么，奴婢去取些冰糖给公主含着。”
秦艾词点点头，待如意出了屋，小更有些无措，与公主独处一室，他竟有些害怕，这模样却是逗乐了秦艾词，好似她是个吃人的虎姑婆似的。
“你可去过边塞？”
本是随口一问，又想着一个伶人怎么可能去过，正觉着是多此一问，却不想他点了点头：“奴才在边塞出生。”
“哦？”秦艾词抬头看着眼前有些瘦弱、极为秀美的男，说着：“边塞的人身材魁梧，和你，倒不太像。”
“奴才本是江南人，母亲怀着奴才的时候，随父亲去了边塞，在边塞住了年，之后父亲去世，才辗转来到建安，落脚梨园学艺。”
原是这般，秦艾词也没有再问，她本也没多感兴趣，只道：“你可会揉肩？”
“这个，不太会……”小有些尴尬回着。
“不太会，便是会了。我肩膀有些酸疼，你且过来给我揉一揉，学着刚刚如意的样便可。”说完，秦艾词抬起双脚，半依靠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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