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祈愿一生长乐罢了,巧合而已。”杜朝阳蹲下身,将莲花灯推开,许是用力过猛,莲花踉踉跄跄漂浮了会儿,便半个身陷入水,才离开岸边不远,却渐渐沉了下去。
“呀!”秦艾词惊呼一声,正欲过去打捞,却被杜朝阳死死拽住手臂,“小心脚滑,河水很深,你身刚养好,可不能再落水了。”
眼睁睁看和莲花灯沉入水不见,秦艾词有些气恼,嗔怪道:“都是你,那花灯满载着别人的心愿呢,就这么沉下去了。”
“是我不好。”杜朝阳乖乖讨饶,替秦艾词提起了被河水打湿的裙摆,拧干。
见秦艾词还在气闷,遂抬手,在她发髻上插入一只发簪。
秦艾词感知后,疑惑地抬手去抚,是一支简单的莲花簪,没有金银的修饰,简单的木纹雕刻出朵朵莲花,末端一株并蒂莲花栩栩如生,做工精细,很是漂亮。
“可喜欢?”将秦艾词搂在怀,杜朝阳咬着她的耳畔,缓缓问出。
秦艾词点了点头,眼神定格却在河面上,成片的莲花灯里,有多少承载了姑娘们觅得姻缘的期冀,而身后的杜朝阳,这些日里做了丈夫该做的一切,便是她们所求的良缘吧!
逛了夜市,赏了夜景,准备回府时已是深夜,秦艾词只觉得眼皮打架,困顿得不行。从河边走回,没注意脚边石头,脚尖重重磕上去,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
好在身侧的杜朝阳眼明手快,将秦艾词扶住,而后无奈摇头,道:“困成这样,路都看不清了。”
此时的秦艾词已醒了大半,瞧了瞧天色,道:“都亥时了,我又不是昼伏夜出的妖精。”
“你就是那勾了我魂魄的妖精。”杜朝阳低头,鼻头轻点了秦艾词的鼻头,左右蹭了蹭,朦胧月色下动作暧昧得很,让秦艾词脸颊腾地生出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回去还有好一段路了,上来吧。”杜朝阳在秦艾词身前弯下腰,说道。
秦艾词却是揉了揉鼻头,有些犹疑,道:“我今晚吃了很多,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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