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和听罢,却是板着脸,道:“你这张嘴,可又是胡说了,安阳侯与我并无养育之恩,先帝与景荣皇后才是我的亲人。”
“长乐与姐姐开玩笑的,不过,世毕竟是表姐的血缘至亲,表姐一时不忍,不会犯糊涂事情吧。“
珺和一愣,而后赶紧摇了摇头:“自然不会,娘亲的死于他们脱不了干系,安阳侯的事情,我都不会过问。”
秦艾词笑笑,“即是这样便好,世府重兵把守,我只担心表姐。对了,长乐在江南给表姐带了些玩意儿。”说完,吩咐着青和将东西递上来。一起两个盒,秦艾词继续道:“还给郡马爷带了一份礼物,不知郡马爷可在府上。”
“他不在府上还能去哪儿,你待会倒是可以亲手给他。”而后转身交代身后的阿雅,“去叫郡马爷过来,说长公主在这儿。”
说完,珺和打开自己的那只盒,里头摆着一只漂亮的泥人儿,珺和一愣,她们早过了摆弄泥人的年纪,不过既然是秦艾词送的,自然堆了笑,拿过泥人把玩在手,道:“好精致的泥人,漂亮得很。”
“我记得表姐喜欢泥人,当初驸马给我捏了一对泥人,我不知表姐喜欢,本和我说一声,我便会让给表姐的,何须表姐特地去寻了一模一样的泥人呢。”
秦艾词说完,珺和的脸色一僵,当初她故意在长乐面前摆弄那只泥人,无非是让她误会杜朝阳不肯给她的另一只泥人是送给了自己,而她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如今,长乐竟都知晓......
当年深厚的姐妹情,如今却有些尴尬,一旁的何鸢却并不知其缘由,只看着两人各自安静,便也静静呆在一旁,直到傅正臣前来。
“长公主才回京便想着微臣夫妇,微臣实在感激。”接过秦艾词送来的盒,傅正臣微笑说着。
“偌大的建安,除了陛下,我最亲近的便是表姐,自然将表姐时刻记在心,才能让母后在天之灵得以安慰。”说罢,秦艾词笑着凑过珺和耳边,道:“即便,因为表姐,我与驸马这些年生过诸多误会。”
珺和却是抿着唇,愈加有些难堪,她一直记得景荣皇后的恩德,当年若不是景荣皇后,如今她的命运便如两位姐姐一般凄苦了……奈何,她却仍心有不甘,景荣皇后待她再好,她却只是外甥女,如何比得上天之骄女的长乐,在长乐身边,总觉自己不过陪衬一般,无论如何用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仍旧比不过不善琴棋的长乐在大家心的地位,这些即便都不在乎,可当年的杜朝阳,她却总舍不得……这些年,她一直挣扎,何尝不很是煎熬!
“表姐脸色并不太好,阿燕扶了表姐去休息下吧,正好我与傅大人有话要说。”
秦艾词说罢,珺和只推说有些头晕,而何鸢也不好再留,自然行礼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