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朝阳却是眉眼弯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他轻轻说着:“这样。”
秦艾词还没理解,便见杜朝阳低头就着她的手将汤药含了一大口在嘴里,而后他脑袋突然抬起,在她眼前一窜,便吻住了她的双唇,随着他灵巧的舌头,药汁缓缓流入秦艾词口,苦味霎时在她口蔓延。
秦艾词最怕苦,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杜朝阳放肆的舌头,只是不想吞下苦涩药汁,遂努力地用舌头将药汁吐回去,然而愈是这般,舌头愈加纠缠,两人的口水伴着汤药交融,极尽缠绵,偶尔发出啧啧的声音,更是让人觉得羞耻。
秦艾词面皮薄,只好一狠心将口的药汁吞下,苦涩的味道从喉管一路进到胃里,眼忍不住逼出泪花。
待杜朝阳满意地离开秦艾词双唇,却是看见泪眼朦胧的秦艾词,可怜兮兮的模样如一只可人的小猫咪,心底某个神经被触动,渐渐,杜朝阳的眼神从起初带着玩笑的清明,慢慢变得浑浊,*渐深。
他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这回少了戏弄,他吻得很是认真,一点一点,极尽温柔、缠绵地触碰着她柔嫩的双唇,引领着她回应。
秦艾词还沉浸在药汁的苦涩,紧蹙眉头,对他再次袭来的亲吻并没有很抗拒,直到冰凉的手掌探过衣裙抚上她腰间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他眼那浓浓的情/欲。
秦艾词素来怕痒,因为他的大掌不断地在腰间抚弄而浑身酥麻难耐,双手瘫软无力,手端着的那仅剩半碗的汤药从手边滑落,她低下头,有些懊恼,这可是难得的一只老山参,可惜了……
杜朝阳显然不能体会秦艾词的心疼,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声道:“专心点。”
“唔~”秦艾词气恼,用力想将他推开,奈何他的胸膛纹丝不动。
他开始将唇瓣移开她的双唇,沿着她的面颊一路亲吻,她左闪右避,却逃不出他死死扣着后脑的掌心。腰间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游离着,一路往上,抚过小腹,来到胸前弄捏着通红的小果儿,惹来阵阵战栗,她有些绷不住,压着牙忍着胸前传来的不适感,有气无力说着:“唔,你还有伤。”
“不碍事,等会试一试就知道,我很强壮。”杜朝阳撕咬着秦艾词的耳垂,双手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带进柔软的床榻。
秦艾词这才算真正的吓住,原以为他有伤在身,便也有些纵着他,想着总不能动了真格,然而如今这个死死将她压在身下的杜朝阳,显然是不顾伤势…动了真格……
“你别,大白天的。”秦艾词娇嗔着,再次抬手想推开他,意料之,他还是纹丝不动,然而原本在她衣裙里的右手突地抽出。以为得到特赦,秦艾词手肘支撑着要起身。
杜朝阳却压低了身,紧紧贴着她,将她重新困在床榻上,说着:“我**你,无需分白日黑夜。”
腰间的丝带被轻轻解开,衣裙散落,鬓乱钗横,很快,石榴红裙包裹下的玉人儿一点一点的展露在眼前,在红裙的映衬下,白皙的肌肤愈加晶莹剔透,仿若精致的玉人儿横躺在红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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