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词愣了会儿,而后回握了杜朝阳的手,身后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愿意迁就她的一切,愿意将虎符拱手交付与她的人,这世间再没有人能如他待自己这般好了,她想信任他,她愿信任他,就算最终错信,她也随他赔上这条性命。
得到秦艾词的回应,杜朝阳紧绷的心终是安定下来。他笑着取过眉笔,描眉扑粉对于杜朝阳却更加难了,他虽看过几次如意替秦艾词描眉,动作简单,可他画出来的却总没有丫头们的流畅。
看着铜镜的自己,秦艾词撇嘴笑着:“看来将军是要应下我的要求了。”
杜朝阳不以为意,只说着:“多画几次就会了,反正我有一辈时间慢慢学。”而后问着:“你要我应你什么事情?”
秦艾词挑眉:“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与你说,到时可别赖账。”
两人在屋里腻歪许久,一直没有人敢进来打搅,然而突然传来敲门声,秦艾词便知是有事情,果真,听见如意的声音传来:“老夫人命人过来传话,要将军过去后院一趟。”
老夫人这个当口让人来找杜朝阳,倒不难让人猜测心思。昨儿老夫人给儿哭诉了老半天,今晨却听见杜朝阳与秦艾词甜甜蜜蜜的消息,可不得把老夫人气得不行么,这不还得把儿拉去再控诉一番。
其实秦艾词一直奇怪,蓉烟如今还安然在后院住着,可见杜朝阳并没有将实情说出,落胎这么荒谬的事情,杜朝阳这般眼不容沙的人,竟然也忍得下,莫非杜大将军也起来怜香惜玉之心?
“我去去就过来,不过,蓉烟是你的人,留着给你处置。”
秦艾词却是拽住杜朝阳,说着:“什么叫我的人,人家和你孩都怀上了,可不是你的人么。”
杜朝阳刮了秦艾词鼻,郑重说道:“我没有碰过蓉烟,我以为你知道。”
秦艾词抿唇笑了笑,她是知道了,却还忍不住佐证一番,不过听着杜朝阳亲口说出,感觉竟是那样的好!
“行了,赶紧去吧,否则老夫人又要怪罪在我头上了。”秦艾词推了杜朝阳一把。
杜朝阳安慰着:“总归是我的生母,你莫要与她置气,她年岁也大了,享不了多少福气了,你且多顺着她一些。”
秦艾词却是笑笑:“我哪里敢,如今不是老夫人在与我置气么,你可别冤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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