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提起起谷书雪的箱,扔出门外:“谷书雪,你快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麦修杰护着谷书雪走了出去,一出门,麦修杰便责怪谷书雪:“我跟你说别大意别大意,那个大叔午好像看见我了,这下好了吧,留院的事情肯定泡汤了,我一个月的工资连我自己都养不活,你和孩怎么办?”
“麦修杰,你这王八蛋,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反正留院的事情也已经黄了,就这样吧,反正我现在怀孕了也上不了班,你收入再少难道不养老婆孩了!”谷书雪听了麦修杰的便生气了。
“我哪儿能不养老婆孩啊,我不是怕你和孩跟着我吃苦吗?走吧,我带你们回家。”麦修杰哄着谷书雪。
回到二人的小出租屋,谷书雪感觉很亲切,这里虽然很小很旧也很破,便毕竟是她和麦修杰两个人的家,谷书雪看到床上扔着一团团面可疑的纸团,转头问麦修杰:“这是怎么回呈?”
“小雪,你去陪那个变态大叔去了,还不许我自我安慰一下啊,你先睡一觉,我把房间收拾整齐了再叫你起床。”麦修杰扶着谷书雪在床上躺下。
谷书雪不依不挠:“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别的女人带回我们的家里的?”
麦修杰用亲吻封住谷书雪的嘴巴,又沿着脖颈顺峰峦而下,谷书雪终于抵挡不住进攻,开始配合麦修杰的动作,将之前未完成的内容全部完成,之后,谷书雪又给麦修杰服务,两个人终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欢**。
关上门,陆铭跪倒在地上,在跟程梅西离婚的时候,他尚有安慰,是为了自己的孩才付出了如此惨烈的代价,何曾想,连那个孩也不是自己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最可笑的是,自己还幻想着和年轻漂亮的谷书雪共渡余生。
原来谷书雪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那些所谓的**,都不过是她表演出来的假象,而可悲的是,自己居然信以为真,甚至为了她闹得离婚,陆母也为了她变成植物人,陆铭不敢想像如果陆父知道压根就没有所谓的孙,又会有怎样激烈的反应,陆铭庆幸陆父已经回了沈阳,他至少不用再担心陆父。
陆铭心痛欲裂,以至不能呼吸,他跑到餐厅,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酒,用牙齿咬开瓶盖,甚至顾不上找来杯,直接把酒对着嘴巴倒了进去,此时的他,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随着酒精一点点占据了脑,陆铭心里的疼痛终于轻了一点儿了,他的嘴巴也已经麻木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进了卧室,看到墙壁上依然挂着的和程梅西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程梅西似乎在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陆铭举起酒瓶扔向婚纱照,酒瓶掉在地上应声而碎,有一片残渣弹在他的手上,手指上的血流了出来,陆铭把手指放进嘴里,咸咸的,很疼。
陆铭嚎啕大哭,这个原本温馨甜蜜的家,已经不属于他了,再过几天,他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程梅西已经跟他离婚了,谷书雪也已经离他而去了,他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哭够之后,难敌酒意的陆铭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当他被电话铃声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拿起电话一看,是陆卿:“卿,有什么事吗?”
“哥哥,怎么办?周英杰逼着我把他投资的钱还给他,他已经决定要和其他的人合作了,我该怎么办啊?”陆卿在电话那头彻底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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