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一包五块钱的烟,就足够在初校园装土豪了,我们班主任才抽两块钱的哈尔滨,那烟现在都绝迹了。
在以前的学校,因为一般人都知道我爸妈的事儿,所以我一直很自卑。
可到了镇里,知道这事儿的人几乎没有,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杨大虎的外甥,所以都很巴结我,这让我有点飘飘然,渐渐的接受了这种生活。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如同温水煮青蛙,让人没有防备。
初三那年的一个冬天,杨大虎把我叫我跟前,棱着眼睛看窗外,说:“我有事儿要出门,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和你红姨看好场,知道不?”
我一听傻眼了,对赌博我可是非常抗拒的,可我又本能的不敢抗拒,就“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杨大虎当天晚上就走了,临走时他又把我叫到跟前,给了我一把弹簧刀,告诉我,谁闹事就蓄了谁!
我差点翻白眼,这是我亲老舅么,咋还让我捅人呢。
杨大虎说完把刀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没一会儿,红姨来了,穿着时下流行的羽绒服,还是红色的,腰那挺窄的,看着特别有型,下身穿着紧身的皮裤,屁股又圆又翘。
镇上的娱乐场所多,游戏厅,舞厅,录像厅什么的,我和二奎就经常去录像厅看录像,有时候还看那种带色的录像。
二奎是大头的儿,跟我是同班同学,而大头就是给杨大虎开车的那个光头。
我跟二奎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就像老舅跟打头似的。
因为总看那种录像,所以我比以前还那个了,看到漂亮的,或者是身材好的,总是会多看几眼,有时候还会去撩骚撩骚,也就是搭讪。
红姨属于又漂亮又身材好的,所以我总是仗着自己是晚辈占她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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