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燕姐来了,她比我大三岁,我上初时,她已经高毕业了。
可能是出于愧疚,燕姐把我接到她家里吃住,还拿钱给我交学费。
为啥愧疚?
因为她爸就是逼走我爸妈的债主之一,不仅如此,我们家的水田地,也是我爸输给他的。
但我却恨不起来别人,农村的孩早熟,我已经懂得很多事情了,就我爸那尿性,水田地即使不输给燕爹,也会输给别人。
燕姐家两间房,左右屋是卧室,间是厨房,那时候农村的房基本都是这种格局。
我从小就营养不良,所以比同龄人瘦小,都上初了,看着还跟小学生似的,所以婶让我和燕姐睡一屋。
虽然我个小,可懂的却不少,所以第一晚时,我紧张的不行,同时也很兴奋。
这也不能怪我,关键是燕姐根本就把我当小孩儿看,快要睡觉的时候,就穿一件燕爹的衬衫。
她坐在我面前,下巴抵在膝盖上,用小指甲刀剪脚指甲。
这个姿势,大家一定会很有画面感。
而燕姐又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我刚好躺在另一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燕姐突然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而我正盯着她那里看,脸立刻就红了。
她狡黠的笑过之后,说:“荀竹啊,以后你就搁姐家呆着,等你长大了,姐就给你做媳妇,行不?”
我把头藏进被里,想了一下,觉得有点怂,就瞪着眼珠钻出来,说:“行,咱们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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