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顺理成章的千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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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眼儿看了眼我手里的钱,目光很贪婪,似乎这钱已经是他的了一样。

        我掏出zippo火机在指缝间耍,一边看着大眼儿洗牌,这家伙捡牌的时候很慢,看上去笨手笨脚的,但我能看出来,他这笨拙的动作是掩饰,其实是在码牌,也就是在做牌序,不过手法不高明,还得一直盯着看,那手笨的跟棉裤裆似的。

        等他洗好牌后,伸出手来让人切牌,立刻就有一只手去抢着切牌了,果然是有同伙啊!

        抢着切牌的叫刘四,也是个不着四的老爷们儿,头发贼老长,还经常不洗,油腻腻的。

        我看了一眼,没说啥,大眼儿却吆喝着让我加注,我估摸着这把牌他会故意放水,就又添了四百块,这样一来天门就封顶了。

        大眼儿开始发牌,每门两张,天门一张3一张8,这11点,就是1点,只比瘪十(0点)大一点,妥妥被宰的货。

        看来这家伙没啥脑啊,连钓鱼都懒得钓了,可他看过我们的牌后,却把牌一扣说了生通赔,然后就给我们赔钱。

        原来是这样,我敢打赌,他的牌一定比我们的都大,但他想钓鱼,所以把牌一扣,直接说通赔。

        当然了,如果有人是瘪十的话,即使他是瘪十,他也能赢那一门,庄家大半点嘛。

        大眼儿流露出懊恼的神色,还嘀咕着说不让我加注好了,演的还挺像的。

        我懒得理他,继续压五百天门,又赢了一把,我看大眼儿手里的钱不多了,估计他要宰了,就撤出四百,只压了一百块。

        大眼儿神色变化了一下,继续发牌,又是一把通赔。

        以前王老鳖告诉过我,这时候我得装出很后悔的样迷惑庄家,然后下把压大注,但肯定会输。

        我当时一拍大腿,骂了一句,直接拍了五百在天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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