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这把后,我说要去上厕所,暂停了几分钟。
在这期间,我给二奎打了电话,他正等在旅馆的楼下,我从厕所的窗往下看了一眼,就让二奎把车开后院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越是想,我就越是觉得不安,即使我一直在赢钱,短短时间内,我竟然已经赢了一百多万了。
们输的最多的那个,也是局里的老人,脸上有个痦,他张罗着要加注,要不然他啥时候才能捞回来,白老三给我使了个眼神儿,也跟着说要加注什么的。
最后定下来的是,一门五十万封顶!
白老三一直赢,所以真就够封一门的钱,另外那个脸上有痦的,竟然也拿出了三十多万,剩下十几万由其他散户补齐,这样一来,天门痦和散户五十万,白老三自己个儿就压了五十万,共一百万整!
毫不夸张的说,我虽然见过很多钱,也赢过很过钱,可当这些钱与我关联如此紧密时,我那时却紧张的腿都在抖。
而且,我所有的钱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万,这钱可怎么赌?
果然,这时候痦说话了,他指着我说,你小钱不够吧?
我立马点头说,不够,要不我锁单儿你们接着推?
听我这么一说,痦不干了,一拍桌,吼道,你小他妈的赢了我这么多钱就想跑啊?
我也不乐意了,就说我是庄家,我愿意什么时候锁单儿什么时候锁单儿,你他妈管的着吗?
与其同时,我握紧了兜里的弹簧刀,心里紧张的不行,不过痦要真敢跟我嘚瑟,我不敢捅死他,也敢从他大腿。
白老三冲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继续赌。
那可是整整五十万啊,我也想赌,可我没钱咋办,这当口也不能跟白老三要钱吧?
这时候,铁头走了过来,跟痦说,你别**跟我大侄儿叫唤,他不够的钱算我的,你们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