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了一下,洗牌的几个人都没做啥手脚,可孙援朝洗牌的时候,我却见他洗的特别别扭,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他像是故意在让老孟记牌,而我说他洗牌别扭,就是因为他洗牌太慢。
这面孙援朝洗完牌后,老孟就把牌拿到手里了,看似很随意的一切,可我却看到,他所切的位置,正好能把大天发到自己手里,果然是有点小猫腻,不过这也是正常的,这种手法一般的老赌棍都会。
第一把,我就天门押了五千块,剩下的两万五被白浩给补齐了,他还冲我笑说,看咱俩合不合财,我说那肯定啊,头把不杀天,老孟说那可不一定,老孟我当庄就专杀天门。
发完牌后,白浩配牌,还特意让我看了一下,我瞅了一眼,5头7尾,我们这面叫57指示,不大不小的牌,我也没有啥意思,就说你押的多你说的算,白浩把牌往桌上一甩说一配牌。
等散户们都配好牌后,按个给我们的牌掀开,三门都没大牌,而老孟却是乐开花了,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说,自己看啊,说着就开始搂钱了,白浩把他的牌摊开来一看,9头杠尾,这牌的赢面是非常大的。
接着几把牌,老孟有输有赢,就开始拉锯了,过了半个多小时才下庄,我瞅了一眼牌,输了两万五,白浩输的更多,他就说看来咱俩不合财啊,我说肯定是你没吃串的事儿,他一拍桌说,那可不咋地,你等着,我让哥们儿给我送点来。
说着,白浩就把电话拿出来打电话,没一会儿说,小柯啊,我老白,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烤点东西给我送过来,嗯哪,还是那几样,对对对,腰里面那玩意别抠,大腰不骚能谁吃啊。
看来小柯和白浩处的还算不错,这都以兄弟相称了,要不说小柯情商高呢,在为人处世上,我跟他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接着赌,轮到孙援朝庄,虽然白浩说跟我不合财,可却还是跟我押一门,我们就一直输,但我押的少,所以输了也不心疼,可我却要庄的肉疼的样。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候,庄终于到我这里,白浩就说,要不然咱俩入股得了,你发牌,我给你照管儿,他给我照管儿,就肯定得在我身边站着,可我至今还不知道这小胖深浅,他要是会点啥,也许就能看出我出千了,所以我不想让他给我照管儿,可他都张口了,我要是拒绝,他会不会怀疑呢,毕竟他之前就诈过我的。
而且,他明显是跟老孟他们一起来的,估摸着就是来帮老孟盯着。
总之,让他照管儿,我如果出千,那就危险了。
这时候,一个散户就说了,你俩要是入股,俩人就算一庄啊,白浩一听说那可不行,我还想当庄呢。
这人算是给我解围了,我就把扑克牌扔出去让散户们洗牌,在他们洗牌的时候,我就记住了几张牌,切牌就是随意切的,反正牌在我手里就等于是活过来了,我想要发哪张,就会出哪张。
这面我还没等发牌呢,小保姆上来了,问哪个是白浩,说是来人找了,白浩就站起来了,让我等一会儿,就去楼下了,没一会儿就把小柯给带上来了,他俩都拎着一大堆的烧烤,味道还挺不错的。
白浩很热络的分开赌徒们,大伙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这在场里是很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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