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顾倾正在煮醒酒汤,看到我回来,赶紧过来给我换了衣服,问我电话咋关机了,我拿出电话看了一眼说没电了,顾倾就说昨晚燕姐给我打电话没打通,后来打到她那去了,我的反应很淡然,问顾倾燕姐说啥了没有,顾倾说也没说啥,就是问问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让顾倾把电话给我充电,又跟她聊了一会儿,然后拉着她回卧室做早操去了。
至于燕姐,我心里当然还有她的位置,只不过我现在清楚的知道,顾倾才是那个可以陪伴我一生的女人,所以我并没有给她回电话。
折腾了一通之后,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我赶紧起床洗澡,今天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以至于我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跟关山会合后,他拍了拍手里的箱,我说不够吧,关山跟我说,都是美刀,我记得那时候美金的汇率很高,一比八左右,那肯定是够了。
还是吴哥洗浴心,在最豪华的套间内,建行的万广斌正等在那里。
我们到了以后,万广斌正在哉的喝茶,他戴着副眼镜,鹰钩?,体型略胖。
万广斌看了一眼我们,然后说,就你们找我啊?
我笑了笑说,万行长,您能赏脸来,可真是给足了面啊。
万广斌不冷不热的说,我行里还有事情,有话快说。
说着,他就拿起手包做出要走的样,可我和关山却没有拦着他,对于这个人,我们已经调查了一段时间里,手里面有很多他出轨的证据,而且也知道这人非常的贪婪。
看我们没拦他,万广斌有点诧异,可却随后便把手包拉开了,从里面拿出烟来,自顾自的点上,一边说,现在的小年轻,真不懂事儿。
关山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万广斌面前,万广斌一愣,不悦说,就这么点,打发狗呢?
我笑着说,万行长您先别急啊,打开看看您就明白了。
万广斌狐疑的拿起信封,打开一看,顿时就傻了,脸色都变了,哆哆嗦嗦的说,你俩啥意思?
我又拿出一个很厚的信封,然后送到了他面前,他没问,直接打开了,里面是一沓钱,都是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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