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影响人家骗保险就行了。
这时候,傻黑冲我叫了几声,我一瞅它在那扒门,就知道这家伙要去上厕所,就把车停路边了,还没得我给它开门,这家伙自己就把门给打开了,这狗可真灵,给我和陈鹏程都吓了一跳。
这傻黑跑出去尿了尿,可见不远处有一条大黄狗,它就冲我叫唤上了,然后就奔那条大黄狗去了,从后面直接扑了过去,就那么配上了。
傻黑这点跟龙也挺像的,不挑食啊,啥都能上。
陈鹏程说,你家狗也挺暴的。
我没理他,摸了摸兜说,有烟没有?
陈鹏程说有啊,然后就开始掏,可却掉出来几包白色的粉末,然后才把烟拿出来。
我一瞅就皱眉了说,你玩这玩意?
陈鹏程嘿嘿一笑说,你不知道,在左市不玩粉说出去都没面,其实我就装装样,从来没碰过。
我半信半疑,那天在小剧场我就见他貌似犯毒瘾的样,接过一支烟点了说,你要是真不吸粉,今儿我请你吃饭,因为你挺够意思的,但你要是吸粉了,那你现在就上车,我现在开车就回斗狗场,不欠你人情,就当不认识你。
陈鹏程说,我真不吸粉。
我也没说啥,抽了一支烟,傻黑就回来了,那大黄狗还跟着,可却被傻黑给吼回去了,这点也像龙啊,拔**不认狗啊,不会是龙的私生吧。
回到市区后,陈鹏程就说,你真请我吃饭啊?我说请啊,你说个地方吧,陈鹏程想了一会儿说,去我家吧,烧烤的东西?全,咱自己弄?
我想了想,情报陈鹏程是自己住,所以也不怕被喀秋莎撞见,我就点头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