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效应又起来了,比如说俄罗斯拳手大辣椒尝到了甜头,那他肯定也会有要好的朋友,当然会回去炫耀了,而且他赚到钱了,就会带朋友来装逼,他朋友大茄一看大辣椒打个拳就这么牛逼啊,那我打啊,就也打拳了,大茄就也尝到甜头了,就回去跟自己的朋友大黄瓜装逼了……
然后,很多俄罗斯的好战分把纸醉金迷的拳场当成了生财之道,简直是蜂拥而至了。
一时间在俄罗斯小范围内,纸醉金迷也算是出名了,就开始有专门的团队来参赛,那一个个都凶的跟藏獒似的,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随便参赛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给拒绝了,比如说你胸毛太多了之类的。
然后,就有了这一天,一个老毛带着翻译找到了我,要求跟我谈谈。
我是一个非常好学的人,所以自从跟小韩在一起后,我就经常跟她学俄语,跟喀秋莎在一起时,我们也尽量用俄语交谈。
说到小韩和喀秋莎,这里面还有挺多小故事,过后会提一提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学俄语呢?
也许这个局结束后,我就再也没机会跟俄罗斯人打交道了。
这一点请大家相信我,只要是姿势,哦不,是知识,学到手就有用到的时候。
老话不是说嘛,书到用时方恨少,道理是一样的。
来的是一个年男人,跟许多俄罗斯一样,他已经谢顶了,而且挺着巨大的啤酒肚,可却喜欢穿西装,坐下后就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掏出雪茄。
他的翻译是个国小妞,一看就是纯翻译,因为她并不美丽,也没有傲人的身材,甚至脸上还都是雀斑,我们就暂时叫她小雀吧。
小雀告诉我,年人叫维克多,是一个商人。
我笑了笑,用俄语跟维克多客套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接过小韩递过来的雪茄,一边说,维克多先生,您来是想谈拳赛的事情吗?
维克多一见我的俄语这么流利,就显得很高兴,跟我说,是的,孙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胸毛多会成为我们无法参赛的原因。
我一撇嘴说,您带来的那几个拳手我都了解过,大多都在部队服役过,让他们参赛是很不公平的。
“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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