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喀秋莎就过来了,她是昨天到的,理由是来岛上游玩。
喀秋莎问我怎么样了,我指了一下监控屏幕说,自己看,喀秋莎一皱眉说,那怎么办?
我笑笑说,换地方,等着听动静就行了。
喀秋莎一脸的疑惑,我没理她,自顾自的换衣服,关山则把她请走了。
我换上了迷彩裤,穿上了军靴,然后拿了一盒不错的雪茄,下楼往酒店走去。
在酒店的五楼,我看到陈鹏程在走廊内抽烟,他见到我后,就问我说,策哥,你刚才去哪了,电话都不接?
我嘿嘿一笑说,别他妈提了,昨天不知道吃啥了,这给我拉的。
陈鹏程坏笑一声,然后说,先在外面等等吧,他们搁里面唠呢。
因为我一直没见过陈琨,前天听陈鹏程说陈琨要来,我就说得当面道谢,毕竟我们能开的起纸醉金迷,官面上和社会上看的可都是陈琨的面,陈鹏程也没说啥,却没想到我压根就没到场。
我拍了拍雪茄说,我把雪茄送进去,给你爹点支烟就行。
陈鹏程突然一笑说,看你说的,好像是进灵堂给我爹烧香似的。
我没理他,敲了敲门,随后门就被打开了,是那个半大的老头,他耷拉着眼皮仰头瞅我,问我是谁,我说是大鹏的朋友,想给叔点个烟道个谢。
那老头瞅了瞅我,又瞅了瞅那雪茄,然后跟我说等等,他就把门关上了。
陈鹏程跟我说,那老头叫陈福,是个牛逼人,连二奎都够呛能打过他。我是没看出来这老头有啥厉害的,不过陈鹏程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是吹牛逼的,但是他再牛逼,我也不惧他,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这时候门又开了,陈福说让我进去,我点点头,就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