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包扎好之后点头说,一直都知道,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时机不够成熟,下面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上层的斗争,这个时候动陈琨,其实就是敲山震虎的一种举动,再多的我就不能跟你说了,你知道的太多对你也不好。
我一摊手说,我压根就不想知道,我就是想弄点钱而已。
大块头嘴角一咧说,你可不是为了钱。
我看着大块头,这家伙能打,而且看着也不傻,反而还挺精明的,我就说,我看你也不傻啊,咋就听了这娘们儿的话跟我过不去?
大块头撇嘴说,我听她的?
说着,大块头摆摆手指头说,我怎么会听她的,我之所以来找你麻烦,就是听说你有两下想试试你而已,而且还能干一下俄罗斯大美妞,不干白不干,不吃亏啊!唯一算错的是,你小竟然还会玩刀片,失算了。
喀秋莎原本还一脸得色,可听了大块头的话后,立刻陷入了绝望状态,她现在才算明白,她就是有一副好皮囊而已,而好皮囊对某些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对另一些男人却只是玩物。
我问大块头说怎么称呼,大块头说他叫李广,就李广射虎那个李广,我说飞将军啊,他咧嘴一笑说,我知道最近一年内你积累了不小的势力,希望你能配合行动,我问他怎么配合,他说需要时会给我通知,又闲谈了几句后,大块头就一瘸一拐的滚犊了。
这件事儿终于要收尾了,可陈鹏程倒地盘算着什么,我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这段时间陈鹏程虽然神神秘秘的,可我对他的行踪还算是了若指掌的,一年的时间经营,又有庞大的金钱做基础,我已经在左市布下了一张网,现在就等着收网了。
李广走了,喀秋莎却停留了片刻,她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小韩,然后问我说,同样是女人,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而对我是那种态度?
我笑了笑说,因为小韩也是真心对我好啊。
喀秋莎说,难道我不是吗?
我说,这你得问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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