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是挺恨的,这个李耳也真是够呛,竟然用了这么恶心的一招对付我,很不巧的又把陈鹏程给圈里面了。
不过,现在刚过了年,东北的天气依然寒冷,屋内的暖气倒是热烘烘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潮,如果等春暖花开了还潮的话,那就再想办法吧,我们也总不能被李耳那个傻逼压制就对了。
再者说了,特事科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能出色的完成任务,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李耳给挤下去。
术业有专攻,别小看这些搞家政的,人家真的就能把房间给你打扫的一尘不染,而且处理异味也很拿手,甚至还会除虫。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家政都能这样,来的这伙人是专门在省大院干活的,一般人还请不到呢。
我们进了屋,一百多平米的大房间,显得非常的空旷,里面两个角,一面有一张大办公桌,间是个大长桌,算是会议桌,两侧摆着两排写字楼的那种办公桌,但却不是格间,不会显得很逼仄。
陈鹏程显然是有点不满的,他在隐忍上并不如我,进了就开始骂着说,竹哥,你说这狗日的李耳,咱要是有机会,必须让傻黑干了他!
我咧嘴一笑,没搭腔,而是让潇潇把门关了,再让小柯拿出仪器开始检测,没一会儿就在书架的件夹内找出一个针孔摄像头,办公桌的台灯里面还有窃听器。
陈鹏程吓了一跳说,卧槽,还带这么玩的?
我笑了笑说,这玩意是我从阿廖沙那要来的,挺实用的,就一直带着了。
陈鹏程说,我终于知道你说的物尽其用是啥意思了。
我坐在桌上点了一支烟说,贩夫走卒,市井小民,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说到底都是一只只披着身份衣裳的阿猫阿狗,有聪明的,也有笨的,每天喂养一下,总有物尽其用的一天。
陈鹏程听了之后摇摇头说,竹哥,不懂。
我笑了笑说,慢慢你就懂了,你早晚会知道,有一天敌人也会为你所用。
这时候,门被踹开了,李耳带着他行动队的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进来了,都穿着山装,凶成了逼样。
我一皱眉,心里想这李耳还真是跋扈啊,竟然就这么明刀明枪的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相比之下,我反而比较忌惮那个牛大壮,他那张脸貌似忠良,可其实没那么简单。
我能忍住,可不代表陈鹏程能忍住,他直接就从桌上跳了一下来说,你们啥意思,没长手啊,不知道敲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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